中感叹,这就是安宗仁的风格。陆德福看到茶几上摆放的茶具心头一酸,他偷偷的擦了擦眼睛,刘桂云在他的后背轻轻的拍了拍。
“这个房子布置的真不错,简洁大气。”
“简单,当年我还小,不是很会打扫,爸爸工作又很忙,东西少而简单比较好打扫,我猜想爸爸应该是这样考虑的。”
刘桂云不再询问,因为安诺夕的每一次回答都叫人辛酸,就会在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娇小的小诺夕,打扫、做饭的一个个镜头,心就会像被揪住了一样的酸疼。
三个孩子很快就扎进安宗仁的卧室,哪里有好多的书,有记录安诺夕从出生到中学时的影集,有安宗仁用过的物品。安宗仁的大床以及老板椅都非常的舒适,他们聚集在安宗仁的大床上,看安宗仁留下的书,看他们的相册,摆弄安宗仁留下的枪套啊弹壳啊等物品,总之他们对安宗仁的东西都非常感兴趣。
安诺夕和刘桂云开始打开行礼箱,边聊天边整理。陆薄修和陆德福打开了安诺夕家对面的房门走了进去。这套房子已经彻底粉刷过了,清理的非常干净,新买的几张床已经摆好,新买的被褥整齐的铺在床上。
陆德福和陆薄修在沙发上坐下,陆薄修给陆德福详细的讲述了有关安宗仁案件的所有事情,陆德福的脸色越听越严肃阴沉。
“薄修,现在已经很明显安宗仁是被谋杀的。安宗仁当时一定是掌握了有关证据,他们只能杀人灭口。”
陆德福
一百六十九(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