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寒才转过头来,第一眼竟是看到她极怪异的行走姿势。
“朕今日心情不太好。”她顿了顿脚步,似是有些漫不经心,眸中却似有一簇极明亮的火光,无名的暗流静静划过心底,荡起阵阵涟漪:“凤君莫要着急,天牢之中好饭好菜,亏待不了那刺客的,待得朕心情好的日子,自会放了他。”
寝殿之外等着的,除了捧墨,自然不用做第二人想。
然而,捧墨看到她那怪异的行走姿势,浓眉瞬间就蹙起了:“陛下,你是骑马赶回来的?”
石将离轻轻一笑,算是默认。
是的,她出了宫原本是打算坐马车,可想了一想,她却是让空马车先行一步,自己转而骑马——
也幸好是骑马,否则,她说不定赶不回来!
腿根处的那些伤,本就因着天气而愈合得很慢,再加上骑马时与马鞍摩擦,如今,也不知成什么样了。
而石将离腿根处的那些伤,捧墨自然是知道的,此刻免不了摇了摇头,伸手去扶她坐下:“属下记得,沈知寒给你的那些药里,有助益伤口愈合生肌的药膏,不如抹上一些,明早应该就不会痛了……”
石将离坐下之后,双腿有些不雅地张开,可见那些伤的确是疼得有些狠。而方才,她之所以整个人瘫在“傅景玉”的身上,也正是因为那伤口的疼痛。“能不抹就不抹罢。”对于这样的建议,她并不采纳,只是垂着头,声音有些闷闷的:“一旦挥霍殆尽,哪里还能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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