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着爷将这些女孩子从良家女孩变成任人淫辱的工具;更离谱的是,爷利用这些女子勾引诬陷朝廷官员,冯爷,您难道不知道这是国法不容的事么?每念及此,奴家都痛不欲生;奴家宁愿再回到过去那苦难的日子里一个人受罪,也不愿像如今这般亲手将他人送进火坑。”
冯敬尧怒骂道:“然则你便出卖老夫求得独活?那小贼给了你什么样的许诺,你便甘愿为他卖命?”
米花摇头道:“奴家并非为了活命才如此,奴家的一片心意自然会让冯爷看到,冯爷不必用言语刺激奴家,生死之事在奴家看来其实已经很淡了;奴家只是不愿意看到冯爷依旧执迷其中,做些人神共愤之事;当奴家听到苏大人将冯爷过往之事说出来的时候,奴家的心都碎了,那马栏山下的女子全家,那为冯爷改名字的测字先生,成都府的唐老爷全家七十口性命,还有冯爷的妻儿,冯爷在黔州的弟兄,这么多大好的性命,便是因冯爷而消亡;且不说扬州城中的事了,虽然奴家并不过问,但是奴家也知道冯爷在扬州做了些什么,只是奴家一直视冯爷为恩人为亲人,所以一厢情愿的选择了无视;苏大人的一番话点醒了奴家,所以奴家才会毅然将冯爷的金佛说了出来,没想到那些证据果真在其中,也算是天意了。”
冯敬尧气的浑身颤抖,大吼道:“都是吃里爬外凉薄之辈,老夫瞎了眼,恨不得亲手杀了你们。”
米花缓缓站起,面色平静的道:“冯爷,奴家对不住你,虽然奴家知道自己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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