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可曾有过半点差池之处?爷您是在自己的脸上抹黑啊。”
冯敬尧冷冷道:“你也莫要哄我,我只问你一句话,我放在你那里的金佛中的官员供状,是否是你拿给苏锦小贼的?”
米花一惊,低头轻声道:“是奴家拿的,奴家也根本不知道那里边便是你藏的所谓证据。”
冯敬尧挥起巴掌狠狠的抽了米花一个耳光,咬牙骂道:“贱人,我就知道你是个吃里爬外的贱货,爷对你哪点不好,你背后冲着爷下刀子,你可知道,那些供状到了苏锦手中,便是要了爷的命,爷有现在,都是拜你这个贱人所赐;早知今日如此,当年爷根本不该为你出头,帮你惩治《丽春院》的东家,你本就是该受千人骑万人踏的折磨,爷后悔自己瞎了眼了。”
米花泪水滂沱,连声道:“冯爷,你怎好这般说奴家,奴家对爷一片心意天地可鉴,只是奴家不希望爷造更多的孽;苏大人将冯爷的过往说与奴家听了,奴家没想到爷的过去是那般的血腥和不堪,甚至连亲手调教长大的白牡丹她们,都是冯爷派人出去杀了她们的父母兄弟抢夺而来,爷您居然骗奴家说是他处饥荒大旱买来的。”
冯敬尧冷哼一声不予作答。
米花抹了抹眼泪,看着冯敬尧的脸道:“奴家本以为跟了爷之后便彻底脱离了苦海,可是冯爷!您又将奴家拉进了深渊之中;奴家以前是自己受罪受折磨,现在却跟着爷一起毒害他人,奴家的心里何其痛苦!您知道么?奴家成了爷的爪牙和帮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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