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且去浅斟低唱,何要浮名?”于是柳永悲催的流落江湖之,行踪飘忽不定,越的颓废消沉;近些年连词都很少有了;好柳永有青楼女子缘,有这些女子们的无条件崇拜,倒是不缺女人和饭食。
“苏锦啊,你的几词作,本官曾经人传抄拜读,词风多变而瑰丽,词意亦蕴含诸多历练,很难想象这是一名十岁的少年所做,正因如此,本官今日倒想看看你到底是何许人也,少年才俊实难得,大江后浪推前浪,我等老朽已是望尘莫及了。”晏殊呵呵笑了起来。
众人纷纷道:“苏锦词虽好,如何及的上大人。”
“大人‘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一句冠绝今古,乃是无人超越之作,岂是苏锦词所能及。”
“何止是‘燕归来’句,大人那《采桑子》,连下官家妇孺都爱不释手呢。”一名白脸属官急切的道,接着又闭目摇头晃脑的吟道:“时光只解催人老,不信多情,长恨离亭,滴泪春衫酒易醒。梧桐昨夜西风急,淡月胧明,好梦频惊,何处高楼雁一声。啧啧……真乃情景相融,绝世之作也。”
苏锦心底暗笑,这样一词晏殊词作只能算是寻常之作,此人拍马屁都不会拍,只是一味的阿谀,真是可笑。
晏殊对这些阿谀之词司空见惯,倒也没表现出特别的厌恶或者欢喜,只是看着苏锦道:“适才听唐大人录了你的一词《鹊桥仙》,此词为惊艳,本官对你兴趣益的浓厚,那一句‘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朝朝暮暮。’真乃荡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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