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寻常之处了。”晏殊笑道。
“岂是不寻常,简直是惊艳,当日滕王手录一词还请这位苏公子品鉴,却没想到,那词作正是这位苏公子所作,正好撞个正着,大人说有意思不?”
座上众人轰然笑起来,晏殊捻须微笑道:“有些意思,此事真是巧了,来人,看座。”
小厮端来一只锦凳,摆晏殊右手下方,曹敏连个座位都没有,只是腆脸陪着笑站立一角。
“苏学子好大的架子啊,我等想睹你真容还颇不容易呢,今日怎地不来进学,又去游山玩水去了么?得了《踏莎行》还是《如梦令》啊?何不拿出来让我等品鉴一番呢。”晏殊笑眯眯的道。
苏锦忙欠身道:“大人说笑了,今日偶感风寒,身体不适,实是万分抱歉,一大早便去街上铺面抓了几服药回去熬汤喝,不知大人要见草民,还请大人恕罪。”
曹敏感激的朝苏锦飞快的瞥了一眼,然后继续保持微笑,眼光热切的看着晏殊处,仿佛此事于己无关一般。
“哦?身体不适,年纪轻轻可切忌酒色伤身呐,适才你未到之前,我等正谈论你所做的几词作,均为惊世之作啊,但可切莫学那柳三变,风花雪月虽显风流,但因此失了功名流落江湖之,也未必是好事呢。”晏殊看着苏锦的眼睛,倒有些谆谆教导之意。
“草民受教了。”苏锦自然知道,本朝才子柳永柳三变填词得咎,功名富贵因一句:“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便被今上一笔挥掉,皇上的话也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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