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下窗台说。
几天后,爱德华给我带来了一个消息,也确认了我的怀疑。
“你弟弟雇了一个人,朝你丢混杂了天花病人j□j的尘土,那个人根本不知道自己丢的是什么东西,结果也染上了天花。我派去的人根本不敢靠近他,只听到他病的迷迷糊糊还在大声咒骂你弟弟。”
“可恶!”居然真的是约瑟夫那些人要害我,他们就算杀了我,也根本无法继承我的遗产,居然依旧想用这种办法杀我泄愤。
“放心吧,他们已经再也无法使坏了。”爱德华隔着玻璃窗对我说。
“你做了什么?”
“哼!”爱德华哼笑了一声,没有做任何解释,只是对我说:“我等你出来。”
又过了几天,我确认自己真的不会被感染后,才终于走出了教堂。教堂里已经病死了几个低级会吏,天花也依然在传播,不过造成的影响并不大。
我和爱德华收拾好行李,一起坐上了离开英国的轮船。没有人知道我们偷偷离开,小威廉也被我带上了,这个天生患病的孩子,不能留给安娜一个人照顾。
海岸渐渐远离,前方是茫茫的大海,我们不知道未来如何,却也不得已踏上征程。
我和爱德华是背离社会规则的人,只有甩开一切社会责任的包袱,才能得到这份珍贵的自由,这一切是否值得呢?我现在不敢说,也许只能等将来才能回答这个问题。
许多年来,我们旅行在世界各地,从这个地方到那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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