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忧心忡忡的当口,爱德华从费蒙特伯爵那里回来了,他站在房子外面,隔着窗子与我说话。见我没有生病,他重重呼出一口气,在胸前画了个十字说:“感谢主,你没有事,我听说这里的教堂出现天花病人时简直吓死了。”然后他又焦急的说:“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爱德华,这次的天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是有人故意想害我。”我打断了他的话。
爱德华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惊讶的摇了摇头说:“是父亲吗?我明明警告过他的,他怎么敢!”
“不,不是费蒙特伯爵。”我急忙说:“我也不是很清楚,但……你去查一查我的继母和弟弟,看他们最近接触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
“我会派人去的。”爱德华趴在玻璃上说:“但我要在这里陪你,你开窗让我进去。”
“你不能进来,疯了吗?这里有疫情。”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没事,也许我根本不会感染了。当天跟我站在一起的几个会吏都染上了病,可我至今一点事也没有。如果你进来,万一被感染了怎么办?”
爱德华迟疑了一下说:“我每天都会来看你的,你一个人在这里要小心,不要跟任何人接触。”
“你不要来,我不会有事的,你要相信我。现在最重要的是帮我查出是谁要害我,否则我这次躲过去了,下次也躲不过去。”
“无论是谁,我都不会放过他的!”爱德华重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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