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鞋底,只是这条麻绳已被皮肤上的油污浸透,失去了本来的色彩。
他身上还是那身蓝色的中山装,平整干净,只是边角处有些发白,显然穿了很久,倒也与他很是匹配。
“叔,那你忙,我先回去了!”见他这幅模样,我有些不忍,就想尽快离去。可就在我走出三五步远时,站在原地的信义又说话了。
“那草莓大棚如今没人照看了,会不会被牛羊鸡鸭祸害?”
信义的这段话声音不高,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给我提醒。
“对呀!那草莓大棚才是田寡妇的命根子,我怎么忽视了它?”我心里猛然醒悟,当即生出几分愧疚来。
“哦,信义叔,这几天你就去草莓大棚照看着,如果有人问起,你就说是我让你去的!”
“恩,好,我这就去!”信义像是等这句话等了很久,忙不迭答应,又怕有什么变故,扭过头就走。
至此,我才明白这位老光棍的心思。他主动来我到我的面前,既不是感谢我这个未来的族长,也不是与我这个晚辈闲扯,而是为了这句话。
虽然他从未得到过田寡妇这个弟媳妇的尊敬,还被逼出了家门,甚至常常恶语相向,但终究是一家人。
既然是一家人,危难时刻就一定会相互帮衬,相互扶持。既然是一家人,就更能懂得对方的利害所在,就更能明白如何维护对方利益。
尽管如果,信义私自去照看田寡妇的草莓大棚还是不妥
第二百零四章 大伯子与弟媳妇(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