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峰,几时回来的,多亏有你!”
是信义,村里另一名老光棍,田寡妇的夫家亲大哥,也称大伯子。
很显然,刚才田寡妇寻死觅活时,他就蹲在那墙角处。
信义人虽然有些木讷、猥琐,但在村子也算得上文化人,他是村里第一个高中生,毛笔字写的很好,“帐算”更是无人能敌,听说当年之所以没有考上大学,皆因输在英语这门功课上,回回考试都是十几分。
“信义叔,我昨晚回来的,你还好?”我换了一幅脸色,和善地应着。
我小时候因为学习好,很得这位前辈的关注,不但时常过来帮我辅导作业,还常常讲一些天上地下、稀奇古怪的人物事件给我,算得上我半个老师。
尽管后来知道,他讲解的与实际有些出入,尽管他后来屡试不中遭人耻笑,也尽管他做下了偷窥女人洗澡这样的龌龊之事,每次见了他,我的心里还是有一种亲切感。
“好,好着呢!你暂时不走吧?”他继续怯怯地问,好像很怕我走。
“不走!叔!估摸要待些日子,你有事?”我问他。
“没事,没事,就是问问,问问!”他的言语有些结巴,像是在掩饰被我看透他的心思而产生的尴尬。
说话间,他已走到了我的跟前,他的头发已经有花白,脸上满是忧虑,鼻梁上的眼镜失了一条腿,用一条细麻绳系着。
这种麻绳很常见,村子里的妇女常常用来
第二百零四章 大伯子与弟媳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