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庭院,持着那把刀,站在自己的正厅之前恭候那些人大驾光临。
他与几个家臣武士与数百人周旋搏杀,左右皆亡,最终力竭。偏偏他是天生贵气之人,不肯苟延残喘,对幕府威逼利诱之言置若罔闻,命将尽时,持起黑刀刺入了自己腹部。
那时母亲将近临盆,最忌大喜大悲。自己不敢告知,消息却不胫而走。但母亲却没有哭。
她仍是坐在那处观景阁里,远远地眺望着风景。而他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地面,没有作声。
“二十年了。”公主喃喃道,“受他照拂二十年,实在感激不尽。”
“母亲……”
“我不难过,也无怨言。”公主笑道,“生死有命,纵有千般不甘,又何必将自己困死在一方孤城。”
你替我哭吧。母亲说,我将悲伤寄托于你。
那之后,便再也不要落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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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扣下了父亲的刀,却在八年后,乘船而来,指名道姓送给自己。
其中之意,不言而喻。
它曾是父亲从不离身的兵器。
如今却只能搁置在观景阁的刀架上,守着不会再回来之人,日复一日。
母亲最喜坐在窗边看扶桑郡美景,直到后来某一日后,她再也不曾出现。
一切事物静止,虽仍是旧时模样,但却空空荡荡,与从前再不相同。
美人迈兮音尘阙,隔千里兮共明
尘音绝-灭(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