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还是旧模样。
可他又分明老了,眉目间的沧桑,如止水般的眼神,他已不年轻了。
“你快走,到南国去,你母亲在那里,还有你未出世的弟弟。”他道,“到那里,就没有人敢动你了。不要回来,一直一直不要回来。”
“一同走啊,来得及,走啊!”
“我不会走,也不能走。”源今时笑了,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我是皇子,当以身为殉,方不为人诟病。”
他的掌心依旧很暖,却渐渐离自己而去。不肯放弃,于是在他收回时扯住他的手,想要他一同离开。
源今时握紧了他的手掌。
“好好守着你的郡城,守着该守着的人。”他温和道,“六道轮回不止,终有再见之时。”
船开动了,身后隐约有火把疾来,像是在搜寻。手臂渐渐绷紧,逐渐握不住那只手,却仍然不肯放开。
“父亲!”
源今时仍是冲他笑着,忽然甩开他的手,上前猛地推了他的肩膀。
“走。”
船渐行渐远,隔着水面,隐约看到他仍是站在岸边,手里握着那把刀,远远地朝自己看。
“父亲!!”
母亲常说,凡事愈想抓紧,愈会从指缝间流逝。颜光不可留驻,唯有放下得失放得解脱。
但于自己而言……实在难以做到。
回南国后不久,便传来源氏皇子切腹自尽的传闻。目击之人说,他回
尘音绝-灭(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