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了我,损了我命格,既不顺我意,这皮囊有何要珍惜的?”
他转世之时带着怨气,以至于一出生就命格极克,而他郡中百姓,一个都没能被超度。
因此他心中的嗔恨更甚。
“啊,话说回来,倒也是,也要珍惜一些。”源风烛揉了揉太阳穴,“不然的话,有哪个女人愿意碰我呢?这男人啊,不能光看起来舒服,摸起来……也要舒服才行。”
岑吟觉得他怕不是疯了。这话怎么听怎么让她毛骨悚然。
源风烛忽然伸出一条血红色的舌头,慢慢舔过了他自己的下唇。
“好热。”他低声道。
岑吟哪见过他这模样,觉得这不仅仅是疯了,简直是浪荡。这伤风败俗的模样他也做得出来!
她忽然有了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
“那些女人是不是你杀的?”岑吟问,“是不是你?”
“你觉得呢?”源风烛笑着反问。
“你为什么要杀这些女人?”岑吟怒道,“其实你就是太子,为什么你自己不承认,却要把水泼给烛龙太子?”
“我十六岁之前,并不知我到底是何人。即便今日说起,也觉恍如隔世,竟不像是自己。”源风烛道,“忘却的感觉太美妙,享受一切心安理得。有时候宁愿自己是现在的自己,而与龙逐风原没有关系。”
干说话太无趣了,不如我们来做个游戏吧。他对岑吟道,玩捉迷藏怎么样?这一整层随便你躲藏
本相-机关(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