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以此来讽刺我与我父母。民众不知所以然,只是看我也不像南国人,也不像扶桑人,就随着取笑,调侃于我。”
“你同我说这些做什么?”
“你又不问我,我只有自己说了。”
“自说自话,你觉得有趣?”岑吟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臂悄悄推着木门,去发现纹丝不动。
她的动作自然逃不过源风烛的眼睛,但他却轻笑着,只当没看到。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他意味深长道,“多知道一些,没有坏处。”
“那些人去哪了?”岑吟问,“你不会杀他们,他们在哪?”
“就在楼下。”源风烛说着,踩了踩地板,“活着呢。不过……”
他说着,却抬起一只手,五根指头上皆绕着丝线,通向一旁的红木柱子上。
源风烛侧耳听了听,眼睛微微动着,模样很是纯良。
“你的那位萧公子,在第一层。”他望着岑吟,补了一句话道。
他盯着人看的时候,一脸无辜相,眼神非常干净通透,任谁也不会觉得这是个厉鬼,好像怨气不散,徘徊千年这八个字与他无关。
“你这妖物,既得人身,还有何不知足!”岑吟被他诓骗许久,早已恼火非常,“你这具皮囊,多少人想要还不能得,你倒是半点也不知珍惜!”
“是我不知足,还是人心不知足?”源风烛反问,“本就是东瀛人利用我,而我也认了。可他们却设
本相-机关(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