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如此说,我也不与你争。”萧无常说起书,将它递给枕寒星。见那书童还在吃干粮,便拍了他一巴掌,示意他若不是饿死鬼投胎就别再吃了。
岑吟站起身来,拍着道袍上的尘土,想了想却又觉得不对劲。
“萧无常,”她狐疑道,“你该不会……是宫变而死吧?”
“攻辩?”萧无常没有听懂,“什么攻辩?”
“就是仗着出身好,妄图把持朝政,一朝站错了队,谋反失败,被处死了。”
“没有没有。我是个蠢人,不懂这些。”
萧无常整理着腰上绳结,枕寒星也背起了书箱,皆是准备行路。
先前的两匹马就在不远处拴着,三人收整完毕后,便走上官道,继续赶路了。
虽说路上风光极好,但岑吟却走得有些心不在焉。她隐隐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个怪梦,却又想不起发生何事。犹犹豫豫下去问萧无常,他却拿夫君一事取笑,气得自己几次涨红了脸。
“少郎君,你有些过了。”枕寒星在马前提点道,“横竖女冠是道人,你该尊重些,哪有取笑之理。”
“就因为她是道人我才要取笑。”萧无常哼了一声,“此时不笑,更待何时。”
“海陵城快到了吧,”岑吟打断他道,“有聒噪的功夫,不如快些赶路。”
“到只怕是一时到不了。先前有个樱女说,前面是扶桑郡。若想去海陵城,要先从此郡过去。”
“不过一
扶桑郡-启(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