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了?”
“日上三竿了。不,应当是正午了。”萧无常低头翻着一本战国策,头也不抬地答道,“再不赶路,就傍晚了。”
“为何不叫醒我!”岑吟有些愠怒,“耽误这些时辰!岂非我的过错!”
“你睡得太熟,不忍叫醒你。”萧无常看着书道,“只是不知你做了什么梦,一直喊着什么夫君,夫君的,莫非女冠你也会做春梦?”
岑吟一把夺过他手中的书,想在他头上砸一下。书页翻开,竟恰好是触龙说赵太后一篇,上面林林总总,写了许多批注。
她一时奇怪,也顾不上打萧无常,拿着书看了起来。只见萧无常在旁边写着:夫从龙之臣,得天独厚也,不同于人,若上不谏君,下不制民,则如柴中炭,墓室烛,将烬矣。
“从龙之臣?”岑吟念道,“这一篇说的乃是位尊而无功,奉厚而无劳,日久必有祸患。你写的这是什么鬼批注,简直驴唇不对马嘴。”
“你以为风马牛不相及也,但你大约不知,触龙原是赵惠文王时便任左师,后孝成王即位,孝威后把持朝政。彼时为争帝位,从来兄弟相残,时局变幻莫测。触龙两朝元老,焉知成王是否是他协同众人拥立?如何不能是从龙之臣?”
“史书上并无记载,你便不要再妄加揣测了。”岑吟将书丢给他道,“从来风气,都是借古讽今,只怕你是随便找了一篇知名些的,胡乱扯个幌子,填上些你自己的生平见解罢了。”
“
扶桑郡-启(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