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过谁,我只是想象的!”姑娘说。
“那是,如果两个人真的很相爱,那当然是人间最伤痛的事情,感觉是骨肉亲人分离一样!”朱厚照说。
“嗯,要不你给我唱那个歌,我来记录成我的琴曲,我没事也弹下!”姑娘说。
朱厚照差点就要有自杀的冲动了!
“你咋了!”姑娘看他那个样子。
“没事,没事,哈哈,我改日给你唱好不,今日嗓子不舒服!”朱厚照说,其实他是想,改日得好好把山西籍的侍卫叫来突击下,看那个歌到底如何唱的。
他一个劲的后悔自己要提到那歌,没想到这个姑娘不但喜欢音乐,也是至情之人。
“唉,姑娘以后一定找个金龟婿,定不会有走西口这样的事发生的,那都是些没有家世的年轻人,姑娘家世不错,不愁钱不愁啥的,找个情郎的话,一定是两相厮守,恩爱白头!”朱厚照说。
“你,你好像是在诳我,假话,哪有那样的轻松的,我听说了,男人最是负情薄义,自古红颜多悲戚,我才对男人不感兴趣呢!”姑娘笑着说。
朱厚照也笑了,“好像也是,不过也有好的!”
“你意思是你就是那个好的?”姑娘说。
“这个,这个,不好说,这个得别人说,自己说了不算!”朱厚照说。
姑娘仔细的看着他,看他好像很诚恳的样子。
“我也不知道你好不好,只是你此刻好像有心事!”姑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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