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看到她的叹息,也叹息一声,其实他也理解,这样一个姑娘家,呆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不凶狠一点,只怕被吃的,只能是她了,哪怕她是帮主的女儿或妹妹。
“对了,元宝鬼,你家是哪里的呀?”姑娘问。
“山西大同!姑娘去过吗?”朱厚照问。
姑娘迟疑一下,“应该是去过的吧!”
“哦,姑娘来过大同,那太好了,山西的特色,姑娘能记得多少呢?”
朱厚照说。
“我也记不大清楚了,反正就是记得面很有特色,是用刀削的,我们这里可不是这样的!对了,还有你们的那个醋,好酸!”姑娘说。
“是呀,我们这里的大饼也不错!不知道姑娘能否吃得惯啊?”朱厚照说。
“能行,很好吃,我吃过一种饼,里面是驴油层层抹后再烤的,有千层的说法,吃起来非常好吃,很脆又很香!”姑娘说。
“嗯,那个饼是我们那里的一大特色!我们那里还有很出名的唱词,叫《西口走》,姑娘一定没听过!”朱厚照说。
“哦,《西口走》是讲的啥的?”姑娘问。
“是说我们这里的小伙子,为了出人头地,从我们山西,出西口到蒙古去作生意,临行前,和自己的姑娘离别的情景!”朱厚照说。
“哦,是吧,和自己最爱的人的离别,那是很伤心的吧?”姑娘说。
“嗯,是的,姑娘体验过?”朱厚照问。
“没有啊,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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