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荣知道,霍夫人定是活不了了。
霍榷混混沌沌地回了威震府,他连去告诉袁瑶的气力都没有了。
袁瑶要是问起,他该如何说的?
说他亲娘竟然是蛇蝎心肠,大逆不道地要毒害他的亲祖母?
霍老太君的病在慢慢好转,霍荣的心放下了大半,可霍榷却越发沉重的。
这事儿霍榷谁也没敢告诉,只暗暗派人盯紧了霍夫人。
霍夫人要打理镇远府里的庶务,每日只傍晚的功夫过来瞧瞧的。
发现屋里的花草都部件是,霍夫人自然有问起过的,只是袁瑶回得很好,霍夫人没的道理,又怕过于明显,让人疑了那些花的,便也不敢多强硬的。
可自从有了上回依兰花的事儿,霍夫人也是吃一亏长一智了,记住教训了。
一见那盆草贝母被人移走,霍夫人立时就拿了来烧毁了,不遗半分把柄给人的。
只是这般一来,霍夫人的毒计就不能成了。
“多事儿的袁氏。”霍夫人恨恨道。
霍夫人心道:“这老太婆一日不死,就一日压在我头上不得安宁。既已如此,我更不能饶了这老太婆,她不死不休。”
翌日,霍夫人将霍荣送出门去,又料理了些府里的琐事,巳时让人准备了车马,要出门去。
霍夫人的马车才一出镇远府,就有人去回了霍榷。
而霍荣早上从镇远府出来,才到的提督衙门,就见早有人在里头等着他了。
是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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