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叫贝母的,不过是草贝母。”
霍榷怔了怔,“草贝母?这……草贝母同平常里的川贝母、土贝母一类的有何不同吗?”
范德海道:“不同?何止是不同的,一个是能救人的,一个是能杀人的。”
霍榷就觉着猛地吸入了冷气一口,“先生可否仔细说话?”
范德海捋捋长须,道:“这草贝母,在南边也称山慈菇,味苦,性温,有毒。曾有人将其当做是川贝而误食丧命的。”
霍榷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要是只放在房中做观赏之用,又会如何?”
范德海道:“此花气微,却有粉性。而小儿同年老之人气道最是娇气脆弱,经不住这毒物的刺激,常常会引发……”
说着,范德海止住了话了,似乎想到什么了,一把抓住霍榷,问道:“这花可是你们老夫人屋里的?”
霍榷僵硬着颈脖,很缓慢地点了点头。
“快,这东西可不能在老夫人屋里久留的。”范德海急忙道,“老夫人已年迈,更经不得这些毒物,久而久之定会因毒发窒息而亡。”
霍榷除了不住地说,“花搬走了,幸好搬走了。”再也说不出其他话来。
回去的路上,霍榷的理智和亲情将他来回折磨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虽然他对霍夫人早起了疑心,他知道霍荣亦是,可但事情红果果地摆在他面前了,他又难以置信了。
一个是母亲,一个是祖母,他该如何才好?
且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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