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有些狡猾,有时像是刻意挑黄二少来的辰光点她,老鸨应付话说得少了些便不痛快,还拍桌摔凳的。某一回,他脸膛黑红地走进来,显然有些喝高,没坐稳便扯着嗓子叫“心肝”,老鸨只得表情尴尬地将他扯到里边一个喝花酒的私间,叫他坐一歇。他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偏要赌气,牙关一挫,偏大步流星走回外边大堂等着,也不要姑娘陪酒,便自斟自饮起来。大约一个钟头以后,桃枝满面潮红地将黄慕云送下楼,走到一半便被两三步蹿上楼梯的简爷拉住,径直便往楼上拖去。
黄慕云一时反应不过来,便怔了一下,倒没说什么,欲继续往下走。简爷却得便宜卖乖,回头笑道:“二少爷玩够了?下次麻烦再快一些,下边还有人等。你可莫要欺老!”话毕,还当他面在桃枝屁股上掐了一把。
孰料对方也不气恼,双眼冷冷盯住他,话却是对老鸨说的:“李妈妈,这可不对了,桃枝有了新相好也不说一声。你知道我平日最忌讳玩这些不干净的。得,下次有了鲜货,记得报个信儿,我头一个来挑,价钱不计。”
一番话说得桃枝脸上白一阵红一阵的,她断想不到黄慕云会就此将她抛弃,心中自然懊恼,可又不敢表现,怕再有闪失,连老头子都保不住了,只得咬牙切齿地缄默。
然而最不服气的却是简爷,只见他高声大气地对老鸨吩咐道:“李妈妈可听清楚了?下次有鲜货,派人给我报个信儿,价钱不计!”
空气瞬间冰结,众姑娘与嫖客都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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