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挑得众人都对供词生了疑,琳仪夫人却忽地话锋一转再不继续,只掩唇笑着向宏晅道:“陛下,静昭容膝下又无子,皇长子又不会挡她的路,与其说她去害皇长子,还不如说是宁婕妤下的毒更可信些。”
最后一句显是说笑的,宏晅也露了笑意,转向采葭时又是冷峻不已:“夫人问你话,你还未答。”
是啊,若子佩未说、她又不是长秋宫的宫人,她怎知那是给皇长子备的酒?
“这……是因为……”采葭暗咬了一咬下唇,颤颤巍巍道,“是因为奴婢后来看韵昭媛毒发身亡了……觉得害怕。就……就向长秋宫的宫人打听过,听说……听说那酒起初是备给皇长子的……”
倒也算得个解释。我一声冷笑:“你反应倒是快,你和长秋宫哪个宫人打听过?叫来问问。”
她一叩首道:“婕妤娘娘恕罪,奴婢不记得了……”
我也不好再多问,忍怒不言。宏晅短短一叹,只问蓝菊说:“物证呢?”
蓝菊一福身:“陛下稍等。”
须臾,与两名宫女一道呈了两件东西上来,禀说都是宫正司的人从采葭房中搜出的。两件东西分别放在檀木托盘里,一个只是一张纸,且经揉过已经褶皱不堪,另一个托盘里是一只小小的盒子,盒中是什么就不知了。两个盘子一并放在采葭身前,采葭瞅着那张纸,嗫嚅道:“这就是当初包药的那纸……”
“一张纸留到现在,真是难为你了。”苏姬讥刺道,采葭低低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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