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嫔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本宫为什么要害永定帝姬!”
“这……”采葭怯怯地向后缩了一缩,“那酒……本是要呈给皇长子的,因着帝姬忽然说要敬酒,才先呈给了帝姬……”
什么?!
毒害皇长子,更是无可赦的罪名。
宏晅的面色陡然一黯,苏姬在旁已然喝道:“贱婢不可胡说!毒害皇子的罪名岂由你信口胡言!”
宏晅目光凌厉一扫,苏姬即刻闭了口不敢再言。齐才人在旁悠悠道:“原来如此,臣妾也觉得奇怪呢,昭容娘娘好端端的何苦去害永定帝姬?定是宫正司搞错了。这么一说便明白了,昭容娘娘是容不下皇长子?”她说着一声轻笑,睇着我道,“如此说来,宁婕妤娘娘可要当心呢,皇次子虽非嫡非长却讨陛下欢心,谁知会不会遭人暗算?”
我毫不回避地迎上她的视线,沉沉地谨肃道:“本宫不知昭容娘娘会不会害元沂,只是本宫觉得昭容娘娘如若容不下皇长子,早在潜邸时就有机会下手了,干什么等这么久?”
我知道这样的解释必是苍白无力的,只是此时,不论是怎样的解释都要说出来才好,多少是为庄聆搏一把。
“你说是你追问了子佩,子佩才告诉你是静昭容的意思?”琳仪夫人忽然问了这么一句,采葭怔了一怔,应道:“是。”
“那你又何以那么清楚那杯酒本是为皇长子准备的?你又不是长秋宫的宫人。”琳仪夫人又道。
采葭一滞。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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