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姬娘娘说得是。但这行宫里的花有架与否,是花匠说了算。臣妾静月轩中的蔷薇倒是依臣妾的心思种的,臣妾已寻了花架,想必是能开得好的。”我睫毛一颤,垂首欠了欠身,“便不劳贵姬娘娘费心了。”
竫贵姬眉毛轻一动,不愠不恼地继续道:“本宫是怕宁才人寻错了花架。”她走近我,宫人们知是有隐秘的话要说,皆向后退了几步。她贴在我耳畔,语气缓缓却有力,“才人若是觉得陛下要动姜家需借赵家之力,赵家就能助才人一把,便是谬了。前朝后宫毕竟有别,如今赵家虽在朝中顺风顺水,那赵庄聆在后宫不还是个不得宠的?”她舒了口气,语中笑意添了几分,“才人好好看看,如今这后宫里最得意的,是萧家。”
心知她此言是指瑶昭仪而非皇后,我仍是温婉浅笑,只做得像一个寻常人家贤惠守礼的妾室:“皇后娘娘母仪天下,执掌凤印,臣妾自以皇后娘娘为尊,敬重娘娘也敬重萧家。”
她神色复杂地睇着我,几许笑意飘渺虚无:“看来是本宫多虑了,才人好自为之。”
我眼睫低垂,端端正正向她施了万福:“恭送娘娘。”
大约一年之前,瑶昭仪以桃脯试探我未成,之后我又与庄聆愈加交好,和瑶昭仪便成了两立之势。如今竫贵姬此言……看来瑶昭仪还是想拉拢我一番。我当然不可能答应,可话说至此,我从此就与瑶昭仪是实实在在的“两立”了。
下午我去吟水阁见了庄聆,与她说起此事,自是隐去了竫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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