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施朗声应道:“天地万物,有立自有破;观物十事,有观自有解。”
“请问先生,”太子申道,“何为‘至大无外,至小无内’?”
惠施应道:“万物皆同,何分大小?”
太子申沉思有顷,再次问道:“‘其深千里,无厚’,又作何解?”
“万物皆同,何有厚薄?”
太子申又是一番沉思:“‘天与地卑,山与泽同’呢?”
“万物皆同,何论高低?”
惠施皆以同一理由回答所有提回,听得太子申如堕雾中,憋得脸色通红:“那——请问先生,您又是如何理解‘物方生方死’呢?”
惠施依旧答道:“万物皆同,何言生死?”
太子申深思良久,再次拱手问道:“先生又是如何理解‘万物皆同’呢?”
“至大无外,千里无厚,天地同卑,生死同时,万物有何异哉?”
太子申愈加茫然:“先生这样颠来倒去,互为问答,晚生愚笨,当真是越听越糊涂了。”
惠施慢慢睁开眼睛:“这位士子,变化之理原本如此,非惠施饶舌也。”
“惠施?”太子申打个惊愣,拱手再揖,“先生可是宋国的惠子?”
惠施这也拱手:“正是在下。”
太子申正欲再说,一人挤过来,在他耳畔低语数句。
太子申略怔一下,转身朝惠施拱下手道:“先生,晚生有事,先行一步,他日再来讨教。”
话音落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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