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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闹市区,惠施的怪异行为,尤其是那块木牌子,很快引来一大群观众,七嘴八舌地议论不止,不时发出哄笑声。
有人终于耐不住了,指着木牌,大声问道:“诸位,诸位,这句‘今日适越而昔来’,说的是啥?”
有人应道:“告诉你吧,说的是,今日你刚刚到达越国,可在昨天,你已经从越国回来了。”
前者惊道:“这不是瞎说吗?”
观众再次哄笑起来,七嘴八舌地议论不休:
“你们看,‘连环可解’。谁有连环,拿来让他解解看。”
“快看哪,‘万物皆同皆异’!要是万物都是一样的,岂不是没有长短粗细、高矮胖瘦了吗?”
“照他这么说,鸡就不是鸡,是狗;马也不是马,是牛。真是可笑!”
“唉,此人死读书,这是读出毛病来了。”
……
惠子依旧是双目微闭,端坐不动。
人群中,羽扇纶巾、一身富家少爷打扮的太子申两眼盯住木牌上的黑字,陷入深思。有顷,太子申抱拳揖道:“这位先生,晚生求教!”
惠施的眼睛并未完全闭上,因而早已看到此人,见他发问,并不回礼,依然纹丝不动,声音却是中气甚足:“客官请讲!”
“嗨,大家快看,这个怪人开口说话了!”人群中有人大声嚷道。
更多观众围拢上来。
太子申再揖:“先生的观物十事,可有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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