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挖盗洞、下迷药、偷金器的,显然就是你们四人中的一个。你有那种无色无味,连厚道伯这只老狐狸都察觉不出的迷药吗?这个只有跑江湖或深研化学的人才会有。”
“那就是厚道伯跟王叔咯!”
“嗯!”乔小姐抬起一只手,比划着说:“厚道伯是当地向导,多次参加考古,肯定知道不破不挖的规矩,而那座契丹墓是他最先发现,如果他垂涎里边冥器的话,根本就不会指出来,更不会去打盗洞,大可等你们走后自己去发财,这么急着下手的只有千里迢迢赶来的王叔跟魏建国。
说说魏建国吧!我觉得他是个事业心很重的人,现在风华正茂、前途无量,不大可能会为了钱财而断送大好前程。如果说那个盗洞是他打的,目的是找借口进行考古发掘,这个倒是有可能,但绝不会是为了偷盗冥器。再说,他水银中毒这件事也很蹊跷,分明是有人想除掉他,而最有动机,以及下手条件的,只有你那位王叔。”
“啊!怪不得他看到那个很像魏建国的面罩后吓傻了,原来是心里有鬼。”
乔小姐的分析唤起我的回忆,此时脑海中不断重现王叔的种种怪异举动,当想到封门石落下的那一刻时,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下冒起,蔓延至每条神经,整个人顿时僵立在原地。
这么说,封门石也是他搞的鬼。肯定是这样,他事先知道契丹的三界冢会有一条相通的暗道,那晚他盗取金器时顺便探了一下,淤泥里那行通往寝室的脚印就是当时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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