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要是管不住就该把那玩意儿切掉……”我跳起来破口大骂,内心却十分的纠痛,除了母亲,天宝是我为数不多的亲人中最亲近的一个,我一直当做亲兄弟看待,这噩耗犹如晴天霹雳,那种切肤之痛可想而知。
而这时,被开门声惊动的乔小姐正好走到门口,又正好听到这段对话,她“啊”的一声,面带羞涩地往回走。
“好好呆着,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我狠狠地丢下一句话,追出去找乔小姐谈办证件的事。
乔小姐就坐在院子里的石条上,看我出来,尴尬地把目光转向身旁一株茉莉上,此时月光刚刚斜进院里,映出她一脸的复杂神色。
我把下午的事情跟她详细讲述,并说出我的看法,她凝神倾听,偶尔点点头表示赞同,最后才开口说——
“王叔这事很蹊跷,刚回来就请了长假,你猜他会不会是重返罕拉尔旗去了?”
“啊!他回去干吗?”我不由得一怔,其实内心深处也有这种猜测,只是想不出因由。
“他要拿回私自埋藏起来的金器。”乔小姐神情严肃地说:“我是这样猜想的——是他在大水壶里下了迷药,把你们三个弄晕后,偷偷下到墓里拿走所有金器,再找个地方埋起来,然后装出自己也中毒的假象。”
“你这样猜测有根据吗?这种手段其他人也可以做到,包括我。”
“好吧!我分析给你听。”乔小姐慢慢站起来,面色凝重地说:“首先,你们此行并没有外人参合的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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