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下,乱七八糟的人什么都要。你首先得学会自我保护,尤其是你这种还在学校里读书的,没接触过社会,最容易被人骗……”
现在,她和比她大三四岁的男人,在医院的床上接吻、亲密。
她又怕,又慌,又内疚。
一是怕被父母晓得,二是觉得,辜负了母亲和几任老师的谆谆教诲。
安柔前十几年的人生,基本上就是,规行矩步,干过脱轨的事,不过三回尔。就是刻意接近顾景予,挑话头表白,又隐瞒父母,与他今晚独自外出吃夜宵。
情人节那天,偷偷摸出去,和他拍了那张照,暂且没算入当中。
深夜的医院里,消毒水味道不减,走廊亮着如白昼的灯。偶尔,传来护士走动的窸窣声,切切察察的讲话声。
病房内,鼾声不断。如同盛夏日的蝉鸣,聒噪,此起彼伏,此伏彼起。
而这方病床,像被世人遗忘的一隅。
被子悄然滑下去了一角。
传说夏桀得佳人,想讨好,听人说,妺喜爱听丝帛撕裂声,于是命人抱来布匹,亲自撕与妺喜听。
顾景予也很想,撕掉她身上的全部阻碍,在气氛、情绪渲染得刚好的此时,要了她。
唯一残存的理智,是敲门进来的巡房护士唤醒的。
一个激灵,安柔赶紧推开他,拉下卷到肚子上的毛衣,被亲过的嘴唇晶晶亮。
护士的年纪,是见惯生离死别、大风大浪的,像什么也没看见,只说了句:“
第二十章 风景旧曾谙(4)(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