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的。
安柔不动声色地撤回了手,声如蚊蚋:“你说的啊……”
她自我麻痹地想:就当是安抚病人了。
顾景予碰到那层厚实的乳罩了。
棉质的,包裹着少女的一双娇乳。
他揉搓起来,然而隔着一层,终究是不得劲。他拨开乳罩,触到细腻柔滑的乳肉。是真的,丝绸一般。
接着,他又触到了顶端那一粒蓓蕾。小巧得很,和它的主人一样。
安柔浑身颤了下。
顾景予捻住它,细细地搓弄,感受到它渐渐变硬、变挺翘,很是恶劣地,在她耳边发出低沉的笑声,仿佛是被她羞涩的反应,逗得极愉悦。
安柔无力地反抗:“说好就一下的。”
顾景予正在兴头上,哪能践诺?不管不顾地继续玩。另一只手,勾着她的下巴,又与她接吻。
安柔全身仿佛软成了一滩水,只能靠着他,以防软瘫下去。
母亲为了警醒安柔,讲过很多现实的例子。
桐阳有所中学,女生与外面的三教九流的人胡混,不洁身自好,惹了人,和人进小旅馆开房,被人拍了照,发到学校里,学校二话不说就给开了。
当时,安柔笑说:“这要放古代,得施拶刑吧,严重点,很有可能浸猪笼。”
母亲说她:“你别笑。我在很严肃地跟你说事。后来这女孩子怎么了?回家被父母毒打,一时想不开,跳河了,救上来没救活,也才十六七岁呢。这社会泥沙
第二十章 风景旧曾谙(4)(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