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问道:“你是故意怂恿容云鹤把城东封锁起来的?”
邯霖会心一笑,未置可否。
我接着追问他:“你又何必舍近求远,若是为解决饥荒一事,你与帝君相熟,直接告诉他即可,何以绕这么大一圈子?”
邯霖替我拨开挡在眼前的荒草,道:“大人糊涂,如此,一来可解平城饥民温饱之困,二来又能除去云中鹤这颗在平城扎根二十余年的钉子。”
我点点头:“只是我未料到那容云鹤如此不堪一击。”
邯霖低声笑了笑:“大人可知为何都尉如此庸碌?贪多了,自然无所畏惧,整个平城的有钱人,就像拧成了一根的灯芯,只要沾一点火星子,便整个灯芯都会燃起。都尉自以为众人都会尽心护好这灯芯,常年累月,也就大意了。”
我看他一眼,一时无话。
恐怕这容云鹤未料到,替他出谋划策贪尽钱财的师爷,早就冷眼等着寻时机把这灯芯狠狠燃起来。
邯霖望着贫瘠的大地出神,我心中一动:“你为了今日,也下了不少功夫罢。”
邯霖回过神道:“大人聪慧,虽然君上叮嘱过无需与大人讲,但既然大人猜了出来,也算不得小人抗旨不尊了。”
我冷哼一声:“你这场算计死了不少无辜百姓罢,只为扳倒一个容云鹤,可值当?”
邯霖摇摇头,道:“非也,非也。叫他们死的,不是小人的算计,而是他们自己的贪婪。”
确实
第七十章 道不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