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成了靶子了。这群人可是正憋着没处撒气去呢,
转脸这位定国候就把态度给调整过来了,换上张看着无奈中带着颓废的委屈脸,对着老国公诉苦:“国公爷,您是明白人,小子也不跟您说虚的,您自己说,我定国候府的部曲,留与不留有何区别,小子才当上侯爷,对定国候府实在是力不从心,又怕约束不严,有个万,把宗族都给搭进去,那也是不得已才出此下册,万幸能够有个不错的结果,没有辱没了祖宗而已,至于说圣人怎么做,怎么想,那是小子能够左右的吗,您真的高看小子了。小子也不过是走了些机运,碰巧让我定国候府赶上了这么点生机呀。”
国公爷被池二郎这么沮丧的表情,真实的境地,给打动了。不当家不知道其中的为难,圣人惦记这些私兵部曲也不是天了,境地委实艰难。这些年他们这些公侯府里,各自知道各自的艰难,不然为何当初的万户侯,如今府上私兵不过千呀。
就是说出去的数字多些,那都是冲门面的。当初的定国候,被圣人如此厌恶,为何,别人不知道,他们还能不知道吗。真的是艰难的很。
这小子接下了那么的个定国候府,确实不容易,说到底,还是圣意难为。
同情归同情,理解归理解,可还是膈应呀,好歹定国候府得了实惠呢,他们其他的府邸,可是光交了部曲,什么实惠没捞到,连口汤都没落下,能心里痛快吗。
不过脸色终于好看了,至少这股子
第六百六十九章 后遗症(求月票)(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