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敢仗着胜宠嘚瑟上了呀:“小子,你别狂,你做事不地道,踩着老夫的肩膀子,往上爬,还不行老夫教训你个后辈。在说了,你小子如此胆大妄为,你就不愧对祖宗吗。你定国候府当初攒下这点基业那也不容易,你小子败得手好家,他日面对列祖列宗,可是光宗耀祖了哟。”
讽刺绝对是讽刺。
池二郎能怕这个吗,他可不是他爹:‘辱及长辈,本候就是再好的脾气,也容不得。您老有事说事,小子自然受教,至于说败坏祖宗基业,本候可是不认的,定国候府的基业,什么样,别人不知道,国公爷该明白才对,如今的侯府差了吗。至于说踩着您的肩膀子,更是从何说起呀。小子万万不敢担当的。再说了,就是小子有这个心思,也得有这个本事呀,您老高看本候了。’
国公爷被气的头顶冒烟:“狡辩,你堂堂定国候竟然是个敢做不敢当的。京城侯府,国公府的部曲,不是你池二,难道平白交上去的不成。”
池二郎:“您这话错了,不管是谁家府上的部曲,可都不在我定国候府里面,我个小的定国候,更没有收编部曲的本事,可不敢当得您老如此厚望。这都是朝廷的政令。与我定国候府何干。国公爷心里不痛快,合该去兵部,去圣人那里讨说法才对。”
国公爷再次被堵了回来,被眼前的小子,刺激的,只想直接轮巴掌揍人,太憋屈了。
池二郎也怕把这么大年岁的人给气出来个好歹的,到时候怕是
第六百六十九章 后遗症(求月票)(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