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半个时辰,这若是中断了,这画就毁了。”
“是。”碟子领了命,穿过通往后院的布帘,福身道:“客官,你是坐着吃茶看会书呢?还是去外头逛一圈,我家掌柜说,她正绘画,若是中断,画就毁了,她今儿天不亮就起来绘了,是万不能中断的,再有半个时辰就能完成。”
客人凝了一下,看着铺子里满当当的书架,挑了本书,一边吃着茶,一边看书,盘子时不时给蓄上茶。
过了大半个时辰,碟子福身道:“客官,掌柜来了。”
江若宁穿着一身翠绿的长裙,这是她让城中绣坊照着薛玉兰给做的衣裙式样做的,翠绿的长裙在错落有致地绣着几朵白莲,莲花不大,只鸽子蛋大小,却恰到好处,衣襟袖口绣了忍冬藤纹饰,一圈的银白色,头发松松挽就,只绑了锁了白边丝绦,额上绑了一条珍珠抹额,江南水乡这种淡水珍珠最不值钱,尤其像这种比绿豆稍大的,一两银子就能买好几条,最值钱的便是额上吊着的水滴状的血玉。
客人吃了一惊,他没想到这些书肆的掌柜是个俏生生的少女,更令人意外的是这少女的气质,落落大方,不卑不亢,她福了福身,“让公子久等了!请问公子想绘什么?”
“这幅画也是你绘的?”
江若宁应答了一声“是”。
他接过手里的画,鸟绘得细腻,连羽毛都清晰可见,这种工笔绘画,只有薛国丈薛敬亭会,听说就连他的儿子都不曾学会。
594 求画(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