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是他们的弟弟,在水患中没了。
江若宁许诺他们赚足了银钱可以自赎,她每月给盘子开了一两又三百文的月钱,给碟子则是一两又一百文,盘子偶尔会去进货,进货时就由碟子看铺子,江若宁还教他们认识一些简单的字,每晚会有半个时辰的识字时间,让他们在专门的木板上用毛沾水习练,这样既省墨还省纸。
来的少年二十出头,瞧着像个读书人,他令盘子取了花鸟图,细细地看了一番,“运笔很熟络,颇有薛氏丹青的风格,你家掌柜是薛国丈的学生?”
盘子忙道:“我家掌柜哪有这等荣幸,掌柜最是推崇薛大家的丹青风格,一有机会,就去城中最著名的书画铺子研习,这不,研习的时间长,也就会了。”
少年笑道:“你家掌柜倒是习画高手。”
“掌柜说,她只得丹青还能拿得出手。”
“你家掌柜可在?”
从争执到变成了好奇。
盘子道:“掌柜这会子在后院绘画。”
“你把她唤出来,我要请她帮忙绘一幅画。”
盘子扯着嗓子唤“碟子”。
碟子出来时,不满地道:“掌柜正绘画,最不能分心,哥叫这么大声,回头小心她恼了。”
盘子道:“把掌柜请出来。”
碟子进了后院,站在书房前,低声禀了外头有客人求见商谈之事。
江若宁道:“先奉茶!我得这幅绘画就去见他,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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