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得空时能不能见见她。”
江若宁凝眉,她自来青溪县,奉天府辖下各县的县令太太时有递来拜帖的,都被她拒了,“这是哪位太太?”
“师姐,这位县令太太是早前李记绣坊的河山杏,河塘村人,因为师姐认祖归宗回皇家,她被邻县县令瞧上,聘回家做了填房奶奶,听说而今给县令大人生了个儿子。”
河山杏……
江若宁忆不起,但听尚欢近来念叨过两回。
“河塘村族长家的河太太、就是新中河进士河嘉祖的母亲,昨儿黄昏也递了拜帖,问公主何时得空,要在县城最好的酒楼宴请师姐。”
“河嘉祖的妹妹河嘉仪,嫁的是奉天府前任知府童彪的第三子。”
尚欢道:“师姐的意思是……他们都是有所求?”
“你总不能以为他们是来叙旧吧?现在就连街上卖茶叶蛋的大娘都知道我失忆的事,那****出门逛街,还热心地问我现在能忆起多少来?”
对于一个失忆的公主,你与她说叙旧,这不是笑话。
“师姐见么?”
“不见!”
江若宁答得斩铁截铁。
一个河大翠,自己攀高枝,这几年还打着旗号、仗着自己了个儿子就爬到嫡妻头上作威作福。江若宁早与那位李太太说了,“妾就是妾,不用抬作平妻。本宫记不得有那么个朋友。”这话说出去不到三天,河大翠就继续做了贵妾。
河家村的
540 再聚(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