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需要去防备的“兄弟”。
李观用了羹汤。
江若宁道:“夜深了,你早些歇下,有什么事,明儿再说。”
遣了小邓送李观离去。
江若宁坐在案前思忖良久,想太子的事、想奉天府的事、又想抚顺王的事……
慕容琪今日与薛玉兰大婚,也不晓得薛玉兰现下如何?她原不甘心,却不得不嫁慕容琪为妻。她告诉薛玉兰的法子,不知薛玉兰是否用了。
尚欢敲响了门房,笑盈盈地推开门,“师姐,李四公子说什么了?”
“你想问什么?是奉天府的事?”
尚欢连连点头,“这些天,青溪县上下都听说那边发生的事,穆太太母女、唐太太、李二太太都想打听,一个个却不敢问,每日都派人来向公主请安,明知公主不会客,天天如此。”
说到底,还不是她们想打听消息,又怕犯了忌讳。
江若宁道:“真正的钦差是永兴候。奉天府的事已经过去了。”
江若宁曾猜过是长安王,这两年长安王磨砺得差不多,也办过一些皇差,在百官心里,七皇子是个有才干的。但此次,太子却弃长安王不用,而用了永兴候。
永兴候雷厉风行的手段,果决、狠辣,怕是此事之后,他就落下了狠厉名声,却没人知道,奉天府内,有多少官商派人行刺于他,他的果断也是被逼出来的。
“师姐,今儿黄昏的时候,邻县县令太太递了拜帖,说
540 再聚(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