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祖父将这词题上。”
“好,到时候我只需要署期落鉴,题词之事就交祖父来。”
慕容琳走了,这幅画用的时间更长些,直至次日未时才绘完。
待她歇下后,慕容琳真带了太上皇来瞧画。
慕容琳竟把昨日江若宁所吟之词轻诵出来,太上皇拿着笔,在留白处用流畅的行书写下此首词,末了,题上某年秋慕容恒题词等字样。
太后念江若宁熬夜绘画辛苦,特令行宫御膳房备了精致的膳食。
江若宁睡至三更时分醒来竟再无睡意,走到两幅画前,凝眸细思,转身回了榻前,从自己的包袱里取出两只小瓷瓶,用心地调配起新的颜料,她补充了几笔,让整个画面看起来有了别样的韵味,这一点那里一修,直到忙到五更时分,自己认为满意了才搁下。
她再回榻上睡了个回笼觉,睡至辰时许起来时,屋里已不见两幅画。
太后、太上皇夫妇俩正在行宫大殿赏画。
太上皇问道:“她和你不一样。”
“当然不同,她是贵族,我是平头百姓,这怎么能一样,她的祖父祖母、父母都是厉害的人物,就连她也不简单。”
“她是什么样的贵族?”
“祖母是像大学士那样的人物,是个画家;祖父也是个大学士,是个考古专家。你说这样祖父母皆是大学士,她能不厉害?还有她的父亲,是充官从商,她的母亲就像在大理寺、刑部的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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