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慕容琅是无条件地呵护她、疼爱她,就凭这儿,江若宁都不想伤他。
慕容琅是生长在温室里的花朵,他从小到大都生活在容王夫妇的呵护之下,他心思单纯,这在皇家是极少有的,他对江若宁的情感也很简单:兄妹情!
“我们也是亦兄亦友。”
“前提是没有利益冲突。”她勾唇苦笑,“我但求问心无愧。”
她的画笔暂停了下来,她定定地看着画,久久地凝视:“这样的人,也许就只有落日的余晖,天空的归雁,隐在山凹的军营旌旗才能得配吧?你觉得这画应该叫什么名字?公子威武,霞映澄塘。”
慕容琳道:“你觉得什么名字相合就定下,不过,我更喜欢写战场的诗。”
“我倒记得一首:怒发冲完,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驾长车,踏破冷月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注:岳飞《满江红》)
慕容琳反复沉吟,“这是谁作的词,气势磅礴,气度不凡。”
江若宁将“贺兰山缺”改为冷月山缺,冷月山是大燕与北方启丹边界处的关山,这边唤作落雁岭,启丹唤作冷月山,两山相望,中间山谷地带是两国皆不涉足之处。
“一位前人所做,若是琳哥哥喜欢,你可亲笔题写在上面。”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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