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到了床边。她先是下令,将侍候的奴婢一并的驱散而去,随后将门由内轻轻的扣锁住了。此时此刻,她只想一个人守在一个地界,独自的占有着此人。
贺夫人踱步走到了床边,她微微的将身摆轻俯,贴在了那人的胸膛之上。
“你娶我的时候的承诺,到底算什么,算什么!”凄吼声蔓延着,贺夫人的心绪也跌宕起伏着。她爱这个男人,她恨这个男人,她怨这个男人,她终究还是放不下这个男人……
贺夫人扬起手,轻轻锤打着那人的前襟处。这些不足道的轻锤,怎么将这些年的隐忍和心酸一并诉尽?贺夫人沉默了片刻,心中飘过一个可怖的想法,这样的想法,可能也算是这一生的一次坚持吧。
她见着床上那人双眸闭合,意识无存,黯自的滴落了一颗剔透的泪滴。
这个决定,她也是不顾任何了缘由了。什么白首之人相守到老的誓言,什么艰忍过后放得永恒的谬论,这一切的一切她都不顾了。
贺夫人坐到了梳妆镜前,以唇红轻点在唇瓣之上,她向来是不沾红妆的,此刻却例外的抹了一抹红。
这个幕入中年的女子,将大好的年岁青春都托付给了这个男子。男子曾答允过许她荣华,伴她长乐久安,却不想,年老色衰之时,他终究还是违背了曾经的许诺。
遍故于花街柳巷,这是何等损了颜面的事。他宁愿任由那些不贞不洁的女子,损了他的姿态,却也不愿与她一人相伴到老。
第二百二十八章 难隐之症(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