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说啊,大夫?”贺夫人见着请来的大夫迟迟不语,心中的惶恐则是更甚了几分。
“贺老爷……他……”大夫断断续续的答着,眉头也紧促成山洹沟壑。“大夫?”贺夫人有所感应。泪滴分秒便倾躺而下。
“贺夫人,借一步说话。”大夫缓缓开口,引着贺夫人走远了些。
“老夫直说了,贺老爷的病况乃是一罕有的重症。此症的潜伏期甚为绵延。一般不会随意显现。此次,病况衍生,乃是外界的刺激所致。”大夫说罢,哀声的长吁了一声。
“重症?老爷向来常健。怎么会患了怪异的重症?”贺夫人自语着,眼中油然透露着不愿置信的神态。
“贺老爷以往怕是常游于花街柳巷,此等病况多半是那里沾染的。而此症一旦情绪过甚或是火气怒长,便会催发。”大夫掩着容颜,有些介怀的说道,此等不雅观的事,的确不能被他人听了去。
贺夫人在听到“花街柳巷”四个字眼时,已然处于崩溃边缘。她忍了这些年,极力维持的骄傲,竟在这一刻消逝的踪迹渐无。
“好,大夫,你且给本夫人一个准训,老爷……他?”“还有多久的时日?”贺夫人语言梗塞,总算道出了这话。
“此病并无医治之法,十五日,已是难得的限期。”大夫沉重的道出了一句,他转过身,连诊金都未曾收取。诊出了这样的病症,颜面尽失,还收取何等诊金?
贺夫人扶着一旁的摆设,踉跄
第二百二十八章 难隐之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