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心叹了口气,这种陪伴让她实在太累了。
看着头顶一方艳阳,深吸一口山涧的清香空气。虽然如今诸多繁琐生活事务都要她亲力亲为,可是挺好。
白日她和香儿都找了活计,给人做衣服。香儿裁布,她可以赠送给顾客一些刺绣女工,如此手艺不收银两,数日之间就吸引了不少单生意。她和香儿两个女子,深居简出,开销不大,足够糊口度日。邻里友善,多少还会给她们些帮助。
对,没错,就是这种生活。
即使京城繁华,江毅湛再爱她,都比不过这里自由。
重活一次,图什么呢?惟愿一碗人间烟火,远离权贵,远离江毅湛。
*
三省的第一天,江毅湛就被打折了右腿。
当第一闷棍落下来的时候,疼痛感就远远超过想象,接连二三的落击,集中打向他腹处。江毅湛在迷糊间望向那根粗长的木棍。
终于,江毅然一个手势,行刑的狱守停下手中的一起一落。抓紧江毅湛的两个狱卒也同时松手。江毅湛终于可以得到片刻喘歇,可胸腹早就棒痕叠加,乍然失去扶力支撑,他勉强仍想站稳,终于还是单膝跪地,喘息不止。
“你、这木棍有问题。”
“哦?”江毅然玩弄地摸着光滑的木棍表面:“这可是德妃娘娘亲自为你准备的,用起来不舒服吗?”
江毅然蹲下,仔细看了看这个比他小四岁的倔强皇弟:“伤痕看起来是
28、牢底残酷(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