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香儿无别处可去,只能在禹州落脚。好在香儿离家前废弃的茅屋还在,收拾一番,勉强入住。
禹州离京城很远,丝毫不可能打听到江毅湛的消息。况且这种皇室内争更是不可能传到这种穷乡僻壤。沈婉算着日子,猜想此刻江毅湛大概已经恢复的不错。
除了最后几次,他被反复胃痛磨得有些憔悴,大多时候江毅湛看起来都很健壮。
尽管他的脸露着斯文与清秀,可他周身的气势无一不透着坚不可摧的力量。他粗大的指节和厚厚的掌茧无一不显出铁血兵将的韧劲。
想他能在敌营魔窟里面忍耐三个月之长,或许三日的刑部省讯真如他所说的心中有数。
沈婉心打满竹桶的河水,吃力地双手提起,一步一步赶回和香儿现在的“家”,想着前世和今生重生的种种,想着江毅湛,愈发觉得一切已经远去。
不管和江毅湛前世有过什么纠葛,今生她确实想不起半点以前的一切。不管江毅湛对她到底是不是刻骨铭心之爱,对着这个人,她此刻敬怕大过于爱。
和江毅湛在一起的时候,他常常长时间不说话,看不懂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他会突如其来地告诉她某些令人难以接受的决定。什么时候要走,去哪里,他都安排的好好的,莫说商量,她连插嘴的机会都没有。
她委屈难过绝望至极的时候,他连一个拥抱一句安慰都不肯给。他会就在离她咫尺之外的地方,无视她的流泪。
28、牢底残酷(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