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映礼嗤笑说看不得他一副假清高的虚伪表情,另外四个便哈哈着泼了他满脸的腥臭尿液。
但他们但凡玩一个人从不半途而废,必须得玩到腻了。
徐映礼端详着他一张脏污腥臭的脸,心不在焉地说居然看着还是顺眼,跟其他四个人说自己还没玩够。
何书言的噩梦因这一句话迟迟未能结束,甚至一步步走向更丑恶的境地。
徐映礼对他有了欲/望,但这个人或许也是不想沾惹“同性恋”的名头,生生压抑住了,只时常用带有淫/邪的目光窥探他,甚至伙同另四个人,借了为调/教他变得更乖顺所以得折辱他男性尊严的理由,逼迫他穿了女装校服,是水手服,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的格子短裙,让他张开腿跳具有性/暗示的舞蹈,然后五个人拍了录像肆意取笑甚至当着他的面用作自wei素材。
老师们不管,同学们视若无睹,明哲保身,他沦为五人发泄压力的玩具,但在奶奶期盼的目光里,他还是装得毫无端倪,若无其事地继续去上学。
他走向学校的每一步都像踩在锋利的刀刃上,他一天天愈发沉默安静,他刘海越来越长,面容逐渐模糊不清,存在感也一步步消失,他把自己藏在阴暗的角落里,扭曲地活着。
终日生活在魔鬼的阴影之下,究竟是会堕落地被同化,变成另一个魔鬼;还是逐渐湮灭自己的意志,走向生命的终点。
何书言不知道。
然后他收到了一封樱花边的装帧精美的
与君归来时[娱乐圈]_分节阅读_87(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