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歉意,然而歉意之外,又隐约几分轻松愉悦。
捕捉到他这种几乎微不可察的怪异变化,谢姜不动声色掏了两颗玉珠团在掌心:“赵郎君且讲。”
赵凌往前走了几步。
这几步,便得两人之间只有五六步的距离。
赵凌沉声道:“二十几天之前,有随侍去卷地找凌,言……倘若凌助他家主子暗刺九公子,凌便可回来舞阳,且这人言语中透出以阿父性命相胁的意思,凌便跟了他回来。”
这几句话,赵凌说的又快又急。
只是……他说到一半儿,谢姜便听到茅屋里一冷啍,及至他说“回来”,屋子里便有“嘣”一声脆响。
谢姜眉梢一挑,劈手便将珠子砸了过去:“伏下!”
“伏身!”
“夫人,快伏身!”
林子里一时“咻!咻!”声不绝,谢姜猫腰躲在杏树后头,恍然觉得……前一句是自家提醒赵凌,后一句是北斗那个小丫头,中间那句……低醇舒缓,仿似漫不经心吁口气,怎么像是九公子呐?
他来了么?霍伤对他恨之入骨,倘若见了他,说不定气恼之下,会拼个鱼死网破之局。
这些……他应当比任何人都清楚!
“公子,夫人听见公子说话了。”远山顾不上擦汗,抬手一指楼下:“看……夫人正找人呐!”
九公子眸光由杏子林里一扫而过,转而望了远处,淡声
第二百六十三章 何人凭窗相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