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亮便出来逛,逛到现在,就为摘几颗酸倒牙的杏子么?仆役一脑门子浆糊,只是再浆糊,这人却也不敢多话。
当下仆役只好赶车。
待进了林子,仆役便吁停马儿。这边儿北斗将珠囊系在谢姜腰间,转过去探身抽了脚凳,方扶她下地。
林子里除了偶尔几声“啾啾”鸟鸣,看不见有旁人。谢姜眼珠儿一转,细声吩咐北斗:“去摘几颗杏子。”
当下北斗大咧咧将木锤别在腰上,回身指了树上道:“夫人,且找找看哪个大。”
“这个……有些小,那棵树上看着有些大,去看看。”谢姜两手提了裙裾角儿,轻巧巧绕过几株杏树。北斗跟了半截儿,想起来又回头喊仆役:“你在车辕上等一会儿,可莫要远去。”
撂下这一句,小丫头哪还管仆役一脸郁卒,忙一溜烟儿去撵谢姜。
转过几排杏树,看见前头有座茅草搭的木头房子,谢姜便站住。
风吹草动,林子里一时只有她裙裾剌住草丛,发出的“簌簌”声。
过了片刻。
“吱呀”一声,木板门大开,赵凌看了她苦笑道:“谢娘子原本不该来。”说了这句,斜眸向后一扫,一眼扫过,便又转回来看了谢姜:“凌有些话,怕再不说……此生便没有机会了,因此……请谢娘子担待。”
这两句话,前句略带了几分苦涩无奈,后一句忽然语调轻轻,仿似有一两
第二百六十三章 何人凭窗相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