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便拎了大蟠龙锦的青色直裾,来服侍他换装。
这边儿方伸了手系衣带,房门“锉锉”两声,犟叔恭敬低沉的嗓音传来:“九公子要出行么?”
主子要做甚么,奴役只有听命出力的份儿。既便犟叔是王司马的心腹随持,他这种行为,仍是越矩。
更何况这人的语声……冷意森森。
九公子面色一变。
远山则是一怔。
“吱呀”一声,门扇儿大开,犟叔便在门槛之外躬身揖礼,声音沉沉道:“如今十几处人马搜寻公子,九公子还是在这里多住些日子罢。”
先前三个人来时,王司马是令人暗中看住九公子。因两方人都心知肚明,这方“不越雷池”,那些人亦是竭力不在三人脸前出现。
此时犟叔不掩不避,分明带了几分强硬。仿似九公子只要走,他便会不管不顾,强行留人一样。
情形有些不对。
这人陡然变了脸色,必是得了那位授意。而看这种情形,必是出了甚么事,令上头那位改了心思。
出事……也是在这两个时辰之间。
“犟叔。”喊过这句,九公子眸光一闪,淡声问:“祖父路过此处,怎的没有进来避雨?”
这话……竟然好像他知道王司马回了新都,知道经过这里时见了仆役。
虽然武技好,犟叔的心眼儿却不多。
这人便实话实说:“家
第一百五十七章。困局 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