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了一天,听说要走,便起身收拾行李,这边远山自去寻人准备马车、行囊。
距新都二百余里,有处两旁尽是杂树沟壑的官道。
连天雨幕中,两骑由西向北疾驰而来。马上驭者均是黑布蒙了口鼻,行至此处便左右一分,各各策马驰进了树林。
约过半刻,马蹄嗒嗒中。又三骑逶迤驰来。左边一人抬手往上顶顶竹笠,埋怨道:“管事倒也偏心,这种天气,怎不派他亲侄儿去?”
“你抓得那块金锭,怕是有二三两重罢,总不能你拿了赏银。却让旁人受累”另一个阴阳怪气接了腔。
居中那人喝斥道:“啰嗦甚,管事说了,待将信儿送到赵府,回来还有……。”这人说了半截儿,大路两旁陡然“咻咻……咻!”三箭先后而至。
“哗哗”雨声掩去了利箭破空之声,且这三人又忙着磨嘴皮子,惨叫声里,三人翻身便坠下马来……。”
先前掩去路旁的两人便出了林子,一人挨个去搜三个人衣襟,待找出信囊纸帛,看也不看便三两把扯个粉碎。另外一个便挨个掏了这三人的钱袋、袖袋……将金锭碎银连同铜子儿,一气儿掖进自家怀里。
雨水“哗哗”而下,这两人便又策马仍奔返原路。
新都外城。
待远山将车马、行李并吃食用具整理妥贴,己是近两个时辰之后。
为求舒适,九公子在屋子里穿便袍着了木屐。此时要赶长路,
第一百五十七章。困局 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