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哭着睡着了,就是睡着也时不时抽涕两下,本能地隔着浴巾在搔痒处抓弄,不到片刻身体就猛颤紧绷地挺起胸,低哑的声音也拔高,缓过身体无力一滩但下一秒又继续,在沉睡中也不断的高潮迭起。
而雪华慢慢浮离床,有束光从陈依依身体射出后直没入他周身的光环中,而陈依依也就不再动作,他合着眼飘浮了片刻后睁开视线落在躺在床上因浴巾松开而一目了然的女人,他挥翅那难文刺鼻地药味消失,至于那身体上各处的惨状,思索片刻后又挥了翅,瞬间使其復原。
在这母体没孕育出他的卵前还不能让这女人坏掉。
今天他有去找了资料,了解女人孕育下一代的地方。
在此时他就先玩玩,等时机到了再让这女人受孕。
……
隔天陈依依辗转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的不适都没了,讶异地微微瞪大眼,除了药膏外别无其它合理的解释,她心情愉悦地起床进浴室洗簌。
雪华都听到陈依依哼着小曲调,脑门叁条线,纳闷有怎么好开心的?
刷完牙的陈依依照着镜子想,今天是周六,就晚上要上班,现在要不去买鸟的饲料和饮水器,想到雪华两天只喝水内疚心疼极了。
于是穿上衣服就出了门,走前来不忘轻拍雪华那幼鸟的小脑袋瓜道:「我去买吃的和喝水的给你。」
雪华眼神锋利能令常人心生畏惧,但可惜的是鸟的眼睛太小,陈依依直到出门都没察觉。
他暗骂了声
04上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