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上,从塑袋中拿出回来时在路上药局买的药膏和浴巾进了浴室。
她不知道自己身体是生了什么病,但她不敢让此时一直流水发骚的身体去看医生并张开腿给医生检查,就只能道药局买些过敏的消炎的药膏来涂。
陈依依冲了澡后,坐在瓷砖地上也好不道哪去的臀缝又疼又痒,浴室里的热气未散所以不会冷,用右手食指从红肿的胸部上药,但药膏凉凉的片刻又是酥麻发痒,气愤的狠狠拧了下乳首,立刻疼的叫了声眼泪和同时她看到自己腿间的惨状,因双腿屈起并分开中那殷红肥肿的蒂子颤了颤而下面潺潺流出黏液,羞耻烧心用手掌堵住穴但越是羞耻越源源不绝的从指缝流出,片刻后又低泣地涂上药膏。
她害怕若身体一直这样该怎么办?
堵都堵不住,走路坐下都能连续潮吹好几次。
上完药,浴室内的热气也散了,屋内寒气赤裸而感到冰冷,她围上浴巾走出浴室,只是些许磨擦就能让她瞬间达到高潮,所以她连内裤都不敢穿就怕又磨擦到,她略吹完头发后就无力地躺在床上,把幼鸟捧住,闭上眼,这一天,这辈子身心的难受此时像有个落脚处有个宣洩的出口,本低声的哭着渐渐地越哭越大声。
雪华觉得陈依依哭得很吵,想让人闭嘴,但看宛如孩童躺在床上嚎啕大哭的脸,有些陌生的情绪,最后还是没用术让陈依依闭嘴昏睡,而是似安慰般扑了两下翅拍在那脸上。
陈依依这一天耗的体力本就难以负荷,于是很快
04上藥(2/4)